2008年9月30日星期二

十一长假第一天

早晨起床,又开始低烧,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下午开始高烧。
无法忍受,吃了点药,躺在床上,也许是药力的作用,睡到晚上11点,浑身出汗,感觉稍微好点。
爬起来,厨房又只剩下两个鸡蛋,凑合煮煮吃了……

2008年9月28日星期日

我看“昆明重金鼓励公务员创业 最高可获20万奖励”

新浪发布了一则新闻《昆明重金鼓励公务员创业 最高可获20万奖励》,同时指出,上海60万奖金鼓励公务员辞职创业!西安30万奖金鼓励公务员辞职创业!
不能否认现在地方和中央都存在机构人员臃肿,部分人在其位不谋其政,说难听了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国家鼓励公务员辞职创业可以理解,也许他们能给国家带来更多的财富价值,但是重金奖赏就值得商榷了。
有几点疑问不得不提:
1、国家奖励公务员的钱来自于何处?无非是纳税人的钱,你拿纳税人的钱让他们去创业,再挣纳税人的钱,请问纳税人心里是否能接受?
2、国家公务员本来就拥有行业优势和较广的人脉关系,一旦这些人下海,拿着国家给的钱,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可能带来新一轮的行业垄断和扩张,其他中小企业怎么办?
3、辞职下岗的公务员都有什么的条件,他们辞职下岗,让自己的亲戚以自己的名义去创业,自己再返聘回去,那国家的钱又落入某人的口袋。相信更有甚者根本不用辞职创业,利用关系造一个假证明,一样拿到钱,这在我们国家太常见了,政府有没有相应的管理制度,谁来监督这一行为?
4、创业是属于哪个行业?利用哪种资源?公务员辞职开个小卖铺、去市场摆摊算不算?
5、有没有退出或者终止机制,公务员是名义上创业,他们干了几个月关门大吉了,拿了几十万做别的,岂不是乐哉乐哉?
6、这些人下海了,机关是不是又要补充相应的人员来弥补这个空缺,如此下去又多了一笔国家财政支出,难道以后再鼓励他们辞职创业?这岂不是恶性循环。
7、有多少的中心企业有好的项目苦于没有资金,不知道政府机关是否鼓励过这些中小企业,贷款是越穷的越难贷,人际关系越差的贷款额度越低,你这不是逼死人吗?为什么不把这些资金交给那些已经在市场打拼了多年的企业家去创造社会财富?难道政府认为大部分的公务员市场把握能力比那些企业家强?

我认为这种地方政府的方法不是改革的根本之道,为什么不在机关全面实行末位淘汰,引入竞争机制和能力考核制度,不符合的人彻底淘汰,让他们自谋生路。而不能是一旦进入了机关,就捧着这个金饭碗,贪污受贿,临走还能在敲国家一笔,那可都是劳苦大众的血汗钱啊。
想起来前一段时间的大学生竞聘村官,相信国家的出发点是好的,让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去基层,为农民谋福利。不过不知道国家有没有下去考察过,有几个是竞聘上岗的?我外甥刚刚大学毕业,我姐夫问我,说干脆让他去当村官吧,交6万块钱,再找找关系,请客送礼,就可以了。我很诧异,六万,这是什么费用。我姐夫说就是卖官呗。这么多钱,村官一个月工资多少?得几年不吃不喝才能挣回来啊。我姐夫说,你傻啊,只能能买了这个村官,一两年就够本了,谁不贪污点啊。是啊,谁不贪污啊,可那不是把他往风口上推吗?我否定了,我觉得那些不实在,一个是贪污受贿太可怕,自己睡不好还让老百姓在背后戳脊梁骨;二来你交六万,别人交十万,把你顶了下去,你的钱难道还能要回来?这种情况可是比比皆是啊;第三,一旦国家说以前的村官招聘不合理,要推倒重来,受牵连的还是自己。
希望国家的政策以后在地方上能坚决实施,一切是以人民的利益为出发点,不要上边一套下边一套,更不能为了少数人的利益而损害劳动人民的利益。

这些年(十四)

(*想写点什么,但是心里空落落的,无从下手,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今天是在公司呆的最后一天,看着这个空旷的办公室,多少有些伤感。别了,再也不想踏入这儿了。)

初中三年平淡无味,可能每个人都是这样。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恋爱在那个年代又有点遥远,生活中又没有什么激情出现,造就了一帮愚蠢的学生和不务正业的老师。
于是在这个年代,打架成了学校里的家常便饭,结帮拉派比比皆是,三五成群的,稍微有点摩擦就开练。可能很多人都看过《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们那个时候也是如此,打架的很少动刀子,都是板砖或者凳子腿,没有人打头,那样太严重。这样的打架学校顶多批评批评,严重的开除了事,很少惊动派出所的公安叔叔(想想当时都叫公安叔叔,真是老土,现在都改称警察叔叔了,这才时髦)。最狠的是动口,不是动口骂,而是动口咬。我同班同学就很不幸的经历了那么一次,对手是公社所在地这个村子的,这很正常,再傻的小子都能当地头蛇。说起来打架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了,就因为我们在那个破牛棚做的食堂吃饭,人多拥挤,踩了一下这个小地头蛇。然后就开骂了,我这个同学是外村的,外村人都比较团结,这到了任何一个地方都一样,呼啦一下子,老乡们就都围上去了。人家地头蛇啊,怕谁啊。一看对方人多,一不做二不休,上去就咬住了这个哥们的脸蛋。同学的老乡都傻眼了,拉都拉不开,揍也不管用,结果就是我同学很惨很壮烈,脸上血淋淋的,至今还留着那个圆圆的疤痕。而小地头蛇也是脑袋开花,两败俱伤啊。这种打架也就是不了了之,都有过错,学校无非是各打五十大板,谁都不惹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了地头蛇,人家晚上敢把学校的玻璃都给砸了,惹了外村的,人家敢来学校闹腾,搞得谁都不能好过。想想校长大人也难啊,这么多操蛋学生,是不好管。

我不操蛋,我很老实,比在小学老实的多。多少咱也是个外村的,谁都惹不起,我不惹,我躲,一切还是以学习为主吧。不过,他们不惹我,是因为有我哥,虽然我哥那个时候已经退学了,但是"名气"还在,再加上我哥跟我长得几乎一样,那些痞子一看就知道是谁家的,他们也不敢造次。其实当时我不知道我哥哥的影响有多大,直到高中跟兄弟们在县城打架,才知道,原来我生活在我哥的光环下,这个事情后边再说。

说是以学习为主,其实也没有学进去什么,跟我这人的性格有太大的关系。小学我就讨厌坐在那儿背书,到了初中还是这个德性,其实到了高中、大学、读研也一样,现在我研究生的书都是新的,几乎没有碰过,从来不觉得书本上有什么,真有"黄金屋",真有"颜如玉"吗?狗屎,我觉得说的是其他的课外读物,而不是我们用的课本,“死看书不如不看书”,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数学除了那几个公式还有什么?语文除了让你背诵,还能干吗?英语不就是那二十几个字母凑过来凑过去的嘛,你说学个什么劲;政治,除了英语我就最讨厌的就是它,天天马恩列斯毛,就不能给换个样吗?(其实我政治觉悟蛮高的,我也是光荣的共产主义战士,可俺就是不喜欢去背诵那个思想理论,那东西是天天背出来的,靠的是做人的根本准则。党章给你规定好好的,有几个党员是按照党章办事的?又有多少个党员最终还是背弃了人民?)想对比,那个时候我更喜欢历史、地理、物理、化学,是因为好奇心作祟吧,历史告诉的是我们如何改朝换代,为什么改朝换代,能引人思考;地理比较好玩,哪儿都没有去过,却可以通过书本了解几千里以外的地貌风情;物理,嘿,原来苹果熟透的时候不往天上飞是有一定原因的;化学最他妈的神奇,一个小试管里弄点水加快磷,它就能沸腾,知识的世界无穷尽啊……

这一年,哥哥十九岁,结婚了。(真可怕,才十九岁就结婚)嫂子就是我们村的,从小天天惹我哭的那个。结婚后,家里的生活突然改善了,开始顿顿炒菜了,经常是煎个鸡蛋,炒个土豆,偶尔还能吃上肉,我也告别了吃腌萝卜的历史,严格意义上我沾了嫂子的光,她要不嫁过来,我都不知道我再吃多少个腌萝卜。炒菜就是好吃,有油腥味啊......偶要感谢嫂子,在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就来了,这两年我的身高是猛增啊,从1米5左右长到了1米7(到了高中我又长了十几公分),已经超过了我哥哥(我哥是属于纵向发展,腰越来越粗,就是不见长个头,我哥说了,他小时候把我该干的活儿都给干,造成他发育不良,我的罪过我的罪过)。

农村人都讲求结婚时三大件四大件,我记得挺清楚,我哥结婚时也四大件,自行车、缝纫机、录音机、电视机(17寸黑白的),在那个年代,已经非常不错了,属于中等以上水平。现在结婚都是五大件,彩电(还必须是大屏幕液晶加DVD音响)、摩托车(条件好的汽车)、空调(纯粹就是个摆设,没有见安上后谁插过电)、冰箱(打开以后里边塞满了剩馒头),再加一大件,就是数目不菲的彩礼钱,人家说了,我把姑娘养这么大,以后成你家人了,怎么也得把这二十几年的钱给我们吧。都他妈的什么世道,去年我妈跟我说我哥结婚所有的钱加起来才花了一千多不到两千,现在结婚,没个八万到十万,别想结。都是农民啊,一年到头,地里的粮食能卖上多少钱?谁家都不富裕,为什么就不能互相体谅,两个人恩爱,能过得下去,能为了以后努力打拼,这就够了,干吗非要互相攀比呢。

变了,人都变了,处处都离不开钱,连婚姻和感情都要用钱来衡量,这个万恶的新社会……

2008年9月27日星期六

神七问天






16:30分,中国航天员开始出舱,出舱用了将近十分钟,当时感觉挺紧张。
之后,顺利出舱,一片掌声。
用相机拍了几张电视直播的照片,有一些模糊。
中国人第一次在太空行走,鲜艳的五星红旗在太空飘扬,值得骄傲。

终于



又感冒发烧。上次的发烧距今才过去一个星期,再次来袭。
不知道什么原因了,胃病还没有好,过敏性湿疹依然在困扰,发烧时不时的来侵袭一下,这他妈的到底怎么了。
中药、西药、外用药、维生素片,全部用上,什么用都不管。
这两个月简直就是个药罐子,钱花了不少,可是效果不佳。是不是真的该去医院彻底检查一下......

2008年9月26日星期五

这些年(十三)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 ,串一个同心圆。让所有期待未来的呼唤,趁青春做个伴……"
――小虎队 《爱》

小虎队、郭富城、林志颖在瞬间掠夺了每个少年的心,大街小巷、校园教室,处处弥漫着青春的味道。当时如果谁能拥有一个walkman,书包里装两盘小虎队的磁带,那绝对是校园牛逼人物,能迅速捕获少女的芳心。可惜的是我家里并不富有,一个walkman就需要好几百块钱,对我们来说太奢侈太遥远,只能去听那种很大个的录音机,好一点的是自动翻带,次一点的需要手工操作(都知道磁带有正反面之分吧,不过现在大家都是PSP、ipod了,磁带已经处于被淘汰的边缘)。那个时候手里拎个超大个的录音机,穿着绿军装(当年的流行色),大摇大摆走在大街上,把声音开到最大,恐怕别人听不到,是何种气概。

十四五岁,正是懵懂的年纪,正是青涩的初恋季节,可惜这些字眼跟我没有沾边,也不懂是什么样的东西,这要跟班里没有美女有很大的关系。我在脑海中寻找当时所谓的青春美少女,一个都无法记起。唯一的一个看的顺眼的女生被一个有钱的花花公子给占据了,剩下的都是榆木疙瘩和歪瓜劣枣了(不知道初中的女生看到我这么说他们心里是什么感觉,得罪得罪)。初中二年级,表弟告诉我他谈恋爱了,我吃了一惊,他上初一,这么小就谈恋爱,我舅舅知道了非揍他不可。我问他是哪个女孩子,从他口中说出的三个字让我心里凉了半截,还真是那种感觉,这个人就是我小学的同桌,是那个被邻居大嫂戏称为娃娃亲的女孩子。难道是我心里当时真有那么一个潜在的感觉?永远搞不懂,不过这件事很快我就忘记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恋爱过,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心里那一丝朦胧的意念。后来在我上大学的时候,表弟和她结婚了,我还跑回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每次回家我都过去,然后跟他们俩开玩笑,说那两个孩子本来应该是我的,哈哈。表弟说,给你给你,我都不要了,老婆我也不要,今晚你住这儿吧,我把床让给你们……接下来我俩就喝酒,一起回忆小时候的往事,她就给我们炒菜啊倒水啊什么的,时不时的纠正一下我们,插两句嘴,说我们记错了。

这一年的秋天,父亲从东北做生意回来,同时带回来一个小女孩,比我小四岁。父亲说,是一个生意伙伴的孩子,可是做生意亏了很多钱,家里有五六个孩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养活,就让父亲带回我们这儿,算作领养。其实我家孩子也很多,五个孩子也让父母操了不少心,父亲说有我们吃的就不会让孩子挨饿,就带了回来。一个很聪明和伶俐的小女孩,每天跟在我屁股后边喊哥哥,突然有人叫哥哥很不习惯,我本身就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多了一个被我欺负的对象,我一时适应不过来,慢慢时间长了,就多了份责任感,那就是保护她,不能让她受男生欺负。
父亲去找我们小学的校长,跟学校说了说情况,妹妹就去上学了。她本来叫李梅,父亲说你就用自己的名字吧,她还是自作主张的改了自己的名字,在所有课本上都写上了:白晓梅,为了跟我们家的姓和名字吻合,希望完全融入了我们这个家庭。我也慢慢接受了这个妹妹,完全当作自己的亲人来对待,每天放学回家教她数学、语文,她也很用功,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每次考试都能拿个第一回来。父亲和母亲非常高兴,时不时的给她个奖励,买件花衣服、新书包什么的,看得我都吃醋,我考第一的时候谁都不理我,差距啊差距,我家看来是重女轻男。
将近过了一年,父亲说干脆就把她的户口迁过来,落在我们家。当时也好落户口,父亲的人际关系也比较广,跟派出所打声招呼就可以了。就在这个时候,妹妹的亲生父母来到了我们家,说非常想念孩子,想看看孩子。住了几天,临走,跟父亲说感谢我们家对她的照顾,他们还是舍不得孩子,想带走她。家人万般不舍,她已经跟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已经成为我们家庭的一个份子,可是毕竟这是他们的亲生骨肉,父母最终还是同意。妹妹跟我互相抱着哭了很久很久,父母和她的双亲也在旁边掉眼泪,可是要走还是个不能更改的事实。把他们送到村口,望着他们远离的背影,失落感涌上了心头……
从此这个小女孩的身影经常在我梦里出现,那个扎着两根小辫子的妹妹,你现在过得好吗?很希望能联系上她,可是时间太久远了,父亲曾经尝试联系过,去他们黑龙江的老家寻找,可是他们举家搬迁到其他的地方,失去了联系方式。
写到这儿,很想念那个小妹妹――李梅,希望你过得很好,希望你能看到,能记起那个有那么一个每天陪你玩的哥哥,能记起这个曾经存在的大家庭。可这一切又都是但愿,就好比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2008年9月25日星期四

《Boy A》



看完之后,触动了心灵中那唯一还保留着的平静。
每个人都有过去,为什么社会就不能原谅一个想好好改过的孩子。Jack为了过去已经付出了很多,深深的自责和噩梦已经给了他太大的压抑。当他改名换姓,重新开始生活时,我以为社会已经接纳了他。他努力工作,救助生命,帮助自己的朋友,和女孩坠入爱河,看似生活很平静和甜蜜,然而人们扭曲的心理和现实的不平衡还是打破了这一切。
Terry以为自己做到了,做到了救治这个孩子的灵魂,但他忽略了自己的孩子的感受,忽略了Jack想面对事实的勇气。
也许电影要告诉人们两个主题,请珍惜你身边人,给他们以关怀,让他们知道,你爱的是他们;请给那些犯错的人一份尊重和一个宽容,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生活可以从头再来的!

今天你短袖了吗?

在床上躺了两天,浑身无力,每天睡意朦胧,双眼无神,决定去单位看看,换换空气。
早晨8点,出了门,觉得浑身发冷,这才意识到自己穿了个短袖。
迷迷糊糊的穿过龙博二龙博一,在地铁站寻找跟我一样穿短袖的傻帽,结果一个也没有发现。人民都全幅武装,就我一个二愣子。寻找半天,终于看到一个露着胳膊的同志,定睛一看,警察叔叔,哎,不能跟人家比。
地铁里边居然还开着空调,冷风。狗日的城铁,大夏天不开空调,热死人,这个时候冷风使劲吹,想冻死谁。妈的,千万别再感冒发烧了,放我一马吧,再也不想去药店买药了......

2008年9月24日星期三

理论上的枯井

手机最近很少有声响,突然间的振铃让我不适应。
打开,看到了朋友的信息:送你一句话,心如枯井,波澜不惊。
我笑笑,没有回复。不是不想回复,是不知道说什么,我需要反思和安静。
一个人把自己封闭在这个50平米的空间,不再去单位,不愿意见任何人,几乎与世隔绝。静静的坐在电脑前,通过屏幕去了解这个外边的世界。我已经厌烦透了,我不想自暴自弃,但是我需要振作的理由和机会。事情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巨大的扭转,现实与理想的误差让我意识到必须做出改变和适应。我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形容这一年的词语,谎言?绝望?好转还是不安?年初,当我认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到来,当我为自己定下目标的时候,一切都在不经意间改写;当我沉沦颓废了半年之后,想平静的去面对,又被朋友的一些不负责任的话语给点燃,所有的骂声和指责又被压在心头,难以心安。我选择了沉默,一个人慢慢的去琢磨,去忍受;当我想再次振作,公司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项目戛然而止。我什么都不说,我累了,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默默的去看眼前的世界。
内心确如枯井,是的,你看懂了我。但是那是理论上的枯井,不想上升到哲学高度,不想去谈矛盾论,别忘了枯井的底部是深厚的水资源,只扔了一块石头进去,我无非去忍受疼痛和折磨,我会用泥土去掩埋。但是不要去点燃深处的愤怒、焦躁、理想和对人生追求的欲望,否则,枯井也会爆发......

这些年(十二)

再次看到a、b、c等字母,可惜这次的读法跟学前班的发音不一样了,换成了所谓的English。我就搞不明白了,中国人放着自己的汉字、拼音字母不去好好研究,非要倒过来学这个狗屁玩意儿。难道这就是为了国际化?为了古人说的"师夷长技以制夷"?是啊,我们都会说English了,你看看你们绿毛子黄毛子Chinese还不利索呢吧。他妈的,更可恶的是要把英语当作大学入学、学位考试、毕业的一个重要科目来对待,试问有几个人能把汉语学透的?有几个人能把3500个常用汉字写出来的?倒是一帮愚蠢的学生背了不少的英文单词,机械化的认识了那么几个字母,然后考个托福、雅思,自以为牛逼了,可以出国了,可真正学以致用的有几个人?都他妈的被中国悲哀的教育体制给废了。中国教育和经济要发展,就要把它当作一个选修科目来对待,让真正感兴趣的人、有能力的人研究学习它,而不是当作一个必修科目来给学生带来无谓的压力,这样会毁掉大部分优秀的学生。事实证明也是如此。(根据调查,在学生最讨厌的科目中英语雄踞榜首,为什么没有人重视这样的结果?

英语老师是我们村的,她充其量就是混了个初中毕业,连高中都没有读,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进了我们的中学,成为了我们的老师。不得不承认她比我们学生强,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a、b、c如何读,而她懂(我们不像现在从小学就开始学英语了,中国的教育真他妈的与时俱进)。从一开始我就厌恶上她的课,厌恶这些明明是拼音字母的东西却要换个读法,这也导致了我现在最弱的一个科目就是英语,悔呀,如果好好学,没准在这个腐败的教育体制的影响下,我现在也去美国刷盘子刷碗了!
老师教我们单词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们怎么发音,只是她怎么读我们就跟着她怎么念,后来同学们都记不住,老师教给我们一个最好的记忆方法:写汉字。于是就有了英语课本上千奇百怪的汉字音标,desk(注为"逮刺客"),dog(注为"大哥"),apple(注为"俺剖"),book(注为"不渴"),我说怎么我现在的英语发音如此之差,活了三十年我才明白,原来我说的是俺们村的英语,只有俺们村人才能听懂滴~~

这一年,俺“光荣”地加入共青团,说实话,俺不知道怎么就加入了共青团。老师当时在黑板上写了一段话,貌似就是"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是中国青年的先进组织,是中国共产党的有力助手和后备军……",让我们每个人抄一份,签上自己的名字,并且附上两张照片。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过了一个星期,老师抱着一摞小本本进来了,发给大家。打开一看,团员证。哎,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老师给了说有用,那就一定有用,毕竟这也是自己的第一个贴着照片写着自己名字的证书(我们小学没有毕业证,是不是大家都没有?),值得保存。不好意思的很,我对不起团中央,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人民,后来还是弄丢了,直到大学入党前夕,不得不补办了一本。补办的时候颇费周折啊,我的档案都写的是这个学校,可是去补办的时候我们乡中撤掉了,合并到了镇中学。这老师也较真儿,非要以前的团员证。于是我父亲去找到了原来的初中校长,还好,那个萝卜章还保留着。找了个团员证,盖上了原来的萝卜章,这才过关,唉,在中国办事就是难啊......

说到我们校长,不得不提几句。校长家是个大家族,他在家排行老六,人长的奇黑,我们背地里都成为"黑小六"。校长这三年就一门课,思想政治课。从初一讲到初三,一直就那么几句话,说过来倒过去,反正也不用讲义(不过也从来没有见过其他老师用讲义),讲讲毛主席,说说邓小平,分析分析市场经济与改革开放,也就完事了,剩下的去背书吧。这哥们有两大爱好:
第一就是酒。他的办公室就在我们教室对面,每天吃完中午饭我们都在教室坐着玩耍,一旦听到外边自行车噼里啪啦倒地的声音,不用看,校长大人喝酒回来了,并且是喝醉了。人家自行车从来都是往门口地上一扔,进屋倒头就睡,醒来也就放学了,骑车回家。你想啊,十个村子呢,农村的庙会又多,庙会是干嘛的,就是喝酒的。哪个村能没有熟人,各个村的老师谁不巴结巴结中学的校长(那个时候是乡中的校长兼管各村小学教育,后来才"引进"了校区的概念,由校区校长负责小学教育),去了啥也别说,开喝。最搞笑的是我们村的庙会,我们在学校上课,偏偏碰到下午第一节课就是思想政治,等了十分钟,听到外边破自行车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这哥们满身酒气冲进了教室,在门口都站不稳,扶着门框,也不上讲台了,说了句:大家自由复习,我下午要开会。扭头而去,留下我们在那儿傻瞪眼。放学回家,发现这哥们在我家的酒桌上正胡侃呢(他跟我爸关系不错),搂着我哥称兄道弟(我哥才18岁,有幸在他手下读了一年,成了酒友),看我进门,非拉着我跟他喝酒,然后跟我哥说:咱兄弟学习不错,有前途,有前途……本来我都叫叔叔的,以后可以改口叫大哥了。第二爱好就是赌。我们的学校也就是赌场了,参赌人员就是学校的老师们,以校长和团支部书记最为甚。每天上午都能看到他的办公室人影攒动,麻将哗啦作响,遗憾声兴奋声是跌宕起伏啊。团支部书记是不用教课的,校长呢也就那么一节课,这两个人一牵头,再找两个闲着的老师,凑一桌不成问题,偶尔还有看热闹的,每天下来赢个几块钱,都美滋滋的。可赌博这玩意儿总有输的人,一般输得肯定是普通的老师,据说是赌完了,钱不够,就欠账,就从下个月工资扣(据说啊,据说啊,不知道实情)。这赌博之风直到初二调来了一个副校长,才有所收敛。

可怜的我,就在这么一个环境中奋进成长,我能不学坏吗!?

2008年9月22日星期一

这些年(十一)

中学离我们村并不远,在公社(现在称之为镇政府)所在地,大约三里地的路程。
每天早晨7点半左右,都能看到一伙一伙的哥哥姐姐们挽着手走在乡间小路上,高兴的蹦着跳着。小路的两侧长满了玉米、大豆或者高粱,一望无际,尽显河北平原的优势,曾经梦想着如果有一天坐直升机,俯瞰这片没有尽头的绿地,该是多么的壮观!
清晨的空气清新的要命,露珠在晨曦的斜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地里的蛐蛐时而蹦到路边,这些大哥哥大姐姐们还时不时的逮两个,放到小水沟里看它游泳,拍手离去......今天,终于轮到我们这些弟弟妹妹们踩着他们走过的脚印踏步往前。

头天晚上,我们会把馒头切成薄片,放在炉子上烤。到第二天早晨烤的又黄又脆,因为早晨家人都要去地里干活,没有人给做早饭,这个就是我每天的早餐。然后用网兜装三个馒头,再用塑料袋或者罐头瓶装上一截腌的萝卜,塞进书包,跑到村口等我的小伙伴们。我们都是步行上学,有些家庭根本没有自行车,有的有一辆,但是孩子很多,大人也要骑,就没有了我们小孩子的交通工具(我家有一辆,但是轮不到我,给三姐骑了,因为她要考高中,只能照顾她)。
我们公社有十个自然村,公社就处于这十个自然村的中心位置,读初一的孩子都选择步行,溜达半个小时就能到。第一次走进中学,比我想象的差,比我想象的小,还不如我们村小学。就三排破瓦房,唯一比我们好的是窗户上都安装了玻璃。只有六间教室,每个年级两个班,分为甲班和乙班,甲班一般是考试成绩比较好的学生,两个班加起来也就80人左右(现在算起来我们只考上七个,还不到平均水平)。我有幸被分到了甲班,同班居然没有一个是我们村的伙伴,郁闷,这也造成了我这三年过的很平淡。毕竟第一次离开家上学,感觉很陌生,再也没有可以玩的玩伴了。
老师告诉我们在学校的西侧是食堂,大家中午可以在那儿吃饭。说是食堂,其实大小跟我们大队上的牛棚差不多,放着一个大锅,超大,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大的一口锅。你想啊,学校有200多名学生,这个锅怎么也得放得下那么多馒头。我们每天早晨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带来的馒头和网兜放在那个大锅的蒸笼上(网兜颜色大小各不相同,是为了区分这是自己家的馒头,哈哈),然后有个老师傅会帮我们teng(这个字居然不能显示,不过可以用拼音打出来,一个“火”字旁,一个“通”)热,中午我们就吃这个,喝一口烧锅水,就当午饭了。烧火的老头每天都是系着一个白中带黑的围裙,从未见他洗过。我们都在私下议论他很流氓,每次看到小女生都色迷迷的眼睛盯着人家,笑嘻嘻的帮人拿馒头递开水,我们这些倒霉蛋去了,他都巴不得揣我们几脚,水都不想让我们喝。总有一些捣蛋的学生,在中午吃饭的时候顺手拿走别人带来的白面馒头或者包子,于是就得有人挨饿,有人就能撑个半死。

第一堂课是语文课,貌似亘古不变,从上小学开始就这样,永远第一节都是语文。语文老师也是我们的班主任,姓谢(六个班有三个班主任都姓谢,都来自校长所在村,都是校长的亲戚,都是高中毕业,可以想象,他妈的简直就是个家族企业了)。小谢老师很年轻,也就是刚刚20岁出头的样子,个子矮矮的,能力不敢评价,比当时的我强多了。口才相当的好,第一节没有讲课本知识,纯粹就是一节生动的教育课。从毛主席到小平同志,从抗日战争到改革开放,从原始社会再到社会主义社会,横贯古今,尽谈英雄豪杰。教育我们要好好学习好好做人,报效祖国。我听的很认真,这可是先进教育理论啊,最起码不用照着书去读了,这是我所喜欢的方式。可惜兴奋就持续了这么一节课,接下来还是照搬教科书,之乎者也的,没劲。万恶的文言文,可恶的古代文字,这不是折腾人呢嘛。
那个时候也学到了很多的简化字(不是简体字,两者是有很大区别的),其实很早中央就废除了这些简化字,但是在地方上仍在使用。不知道大家都有没有印象,比如说发展的"展",当时不是这么写的,只要"尸"加上一横就可以了;"事"只需要画个拐弯的符号就可以了,更像"及"去掉左侧的那一撇;"舞"写作"午"等等。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小学就接触了,但是没有理解这些字简化的含义。

中药的味道

持续喝了一个月,仍然不见效。
已经快被折磨死了,狗日的......

2008年9月21日星期日

这些年(十)

这个令人可恶的六年级,什么新东西都没有学到,反而是碰到了一大堆倒霉的事情。
去地里割草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拽别人地里的玉米缨,拽就拽吧,还偏偏碰到校长。第二天直接被校长在学校大会上点名批评,说偶破坏庄稼,糟蹋农民伯伯的粮食。偶错了,真的错了,不应该这样做;大冬天,每个教室有个火炉子,用泥和砖块砌起来的那种,要烧煤。同学们轮流值日和(huo)煤,需要用水、土、煤掺在一起,和成可以取暖用的煤土。轮到我值日的那天,自己往煤里撒尿,尿的正爽,班主任进来了,憋也憋不回去了,班主任看着,我就那么尴尬的尿着,当天下午荣登学校的黑板报,我怎么就这么点儿背,干好事的时候一个没有让老师碰到,干坏事的时候天天被老师逮(不过真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干过什么好事儿).....
冬天上晚自习,小北风刮嗖嗖地刮着,冻得浑身打哆嗦。坐在教室浑身发烫,我知道自己发烧了。为了不耽误学习,不影响即将到来的考试,努力的坚持着(终于看到我的用功之处了),最终,还是倒下了。迷迷糊糊的,记得同学把我抬回了家,母亲赶快去叫村里的大夫。量体温,不到42度。打针输液吃药,三天都没有退,一直在迷糊状态中度过,胡话不断。母亲找来了村里的大仙,在我家烧香拜佛,只看到眼前的“鬼影”跳来跳去,就是不肯走(我是通灵者!?)。后来大仙说,前两天刚刚去世的一个大妈跟我母亲关系不错,人家最近缺钱,我妈又不去给她送钱,所以她找上门了,缠上了我。于是母亲买了一些冥币,交给了大仙,在我家里烧了烧,也不知道大仙同志口中念的都是啥,就是闭着眼,嘴巴一张一合的,估计说今天又宰了一笔......奇怪的是我当天下午就退烧了,不知道是大仙的功劳还是医生给我加大的药量,反正他妈的很奇怪的一下子就好了,除了浑身乏力,没有了高烧的困扰。从此,坚定了母亲烧香拜佛的决心,哎,农村人,都这样,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心理寄托吧,不信共产主义,总得找个膜拜的偶像,那就是天庭的玉皇大帝和各路神仙。
88年的春天,是不平常的一个春天,我的嘴歪了。奇怪的事情,吃早饭的时候,喝进去的汤开始顺着嘴往外流,说话也不清晰,上嘴唇和下嘴唇合不拢,说话跑风。父亲一看,嘴居然歪了(医学上称之为“神经性面瘫”)。这次没有找大仙了,去了县医院,医生说不好治,他妈的,那个时候怎么医术这么落后;不得已跑到市医院,医生开始在我左侧的脸上糊上一层类似泥巴的东西,是绿色的,说是可以让神经恢复正常。一周需要去两次,每次都要在脸上沾一天那种破东西,烧的脸火辣辣的疼,其实最重要的是贴在脸上很恶心,每次照镜子我都觉得丑陋无比。连续一个多月的治疗后,我的嘴算是能合上了,喝水也不会向外流,但是一直有点歪,到现在笑得时候总是往一边咧。2000年的时候我在北京又歪了一次,花了N多的大洋,在海淀医院用针灸扎了一个月才治好。奇怪的病,不知道下次复发会是什么时候。

终于到了考试的日子,紧张兴奋。我是属于考试发挥型的选手,一到这个时候往往是最兴奋的时刻。三张卷子,语文、数学、综合(历史、地理、政治),总分三百。数学的考试内容一点都没有印象,语文只记得一个作文,是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命题作文,"我的……",我写的是"我的老师×××",把老师狠狠的夸了一番(感觉自己当时写的很虚伪);还记得一道地理的填空题,美国的首都、日本的首都和苏联的首都各是哪儿。美国......思索了半天,知道有个纽约,不知道对不对,只好硬着头皮往上填;小日本的首都不用上课都知道是东京;苏联的首都,把我给愁住了,记得苏联在中国的北方,于是在模糊的记忆中搜索地图的北方,终于想起来了中国之外一个北方的大城市,乌拉巴托。多么具有想象力和创造力的一个首都,他确实是个首都,可惜不是苏联的,事后我才知道,那是蒙古的。不算丢人,有更牛逼的,同学们说,有填哈尔滨的,有填呼和浩特的,最牛逼的一个写了三个字:不知道。不知道阅卷老师看了做何感想,期盼他们也不知道吧。不能怪我们没有学好,也不能怪老师学问不丰富,因为我们根本没有地理课......谁知道他妈的考试要考这么一个破地理,没有多少会的。虽然在100分中只占了20分,(历史40,政治40),但考这玩意儿很闹心。

接下来的暑假,没有想过考不上的事情,这种破考试,把地理分数都给我扣除了我也不怕。本来想撒开玩,可是被父亲拽着去地里拔草,没有办法,大了,该干活了。7月份的一天,正在家吃午饭,班主任去了,给了我入学通知书(真应该保留下来那张纸),看着通知书上的分数:268,有点失望,怎么这么低,难道地理真的一个都没有答对?我那个"东京"不是写对了吗?老师说学校只有7个人考上了初中.......我看到了父母脸上的笑容,但是自己心里并没有多高兴,以后我那些考不上的同学怎么办,只能在家里劳动了吗?
不过从这个也可以看出来我们的教学质量,如果说一个字那就是"差",两个字就是"很差",再加几个字就是"太他妈的差"了。30多个人,7个上初中,到后来2个上高中,到后来我成为村里第一个走出来的大学生,感觉一直都生活在那种恶劣的教育环境中。有时候甚至都想如果那时考不上初中也挺好,在家种地放羊,无忧无虑,哪儿还来得现在这种狗日的痛苦生涯。

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原硕和罗哥今天相约来到回龙观,算是节后相聚,大家也许久未见,聊得甚是欢心。
原硕十一就要回山西办婚礼,真是可喜可贺,虽然其媳未曾谋面,不过看照片及听二军同志的描述,应该是那种开放型的贤妻,丫估计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从中午开始,聊到下午六点多,一直在谈论着过去、现在和将来,感慨万千,做个简短的总结:
过去,永远是开心的,伤心从来不在回忆中存在。大家在学校无忧无虑,上课的上课,逃课的逃课,该恋爱的恋爱,该打牌的打牌;我们几乎把同学们捋了个遍,居然有几个猛然中想不起来名字,哎,十年了。毕业后很苦但是很充实,忙碌着,幸福着,每个月800块钱的工资,足以支撑。但是我们又不能都生活在过去中,总得往前看。

现在,总是伴随苦恼,因为人有不足感和压迫感。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生存与幸福奔波,每个人又都有自己的境遇和压力;家庭与自我的矛盾,现状与理想的矛盾,社会经济与个人利益的矛盾……一切都摆在了眼前。总体来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相对比而言,我是最差的一个。

将来,真是不敢想象,迷茫充斥着整个内心世界,看不到出口在哪儿,也许是平坦大道,也许是遍布荆棘。但是要踏实的走下去,一步一个脚印,也许这条路根本没有出口,也许这条路根本没有尽头。不过等你以后回头看看自己深浅不一的印记,也是一种成就和满足,也许那个时候就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生。

2008年9月14日星期日

中秋的雨

晚七点,看到了初升的淡月挂在东方,美轮美奂。
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母亲说怎么过中秋,我说约了几个朋友,在家里一起过呢,母亲叮嘱说要吃月饼、苹果和梨(我们那儿的风俗),十一跟她一起回来吧。我有点凝噎,请你们放心,我挺好的,你和父亲也要保重身体。挂断电话,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对着冷清的房间,我无话可说,最近几天一直把自己封闭在房间里,养自己的病,思索自己的事情。
上午GG打了四个电话,我没有接,我知道他们在关心我。想了想,还是打了过去,他和嫂子说一起去小红家过吧,大家好好聚聚,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婉拒了,我很想一个人好好呆一段时间,也许我现在很自闭,但我真的不想去打扰他们两个家庭的幸福生活,这个时候是团圆的日子,我不应该去。很快,小红打了过来,盛情邀请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想出去走动,我宁可一个人在家呆着,一个人去过这个冷清的中秋节。
翻遍了家里,只找到一包方便面,想起来母亲说的话,决定去趟超市,买点东西吃。
口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但足够我支撑。
两个月饼、四个梨、两个苹果,很便宜。
一个人走进了驴肉馆,冷清无人,一个人要了瓶啤酒,要了个凉菜,跟老板扯了会儿,默默的走了出来。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刚才月上柳梢头,瞬间就是乌云满城。雨点很大很急,雷声忽远忽近,就这么慢慢走着,突然好想淋淋雨。
回到家,已经湿透,一个人坐在地板上,拿出月饼啃着,突然哭了出来,这就是我的中秋节吗?这就是我要面对的生活吗?
中秋,朋友们,你们快乐吗?
真心希望每个人都是快乐的......

药物作用

持续几天的头昏脑胀,整个人处于一种失意识状态,药物让人丧失了几乎所有的判断力。
美国打来电话成了最近唯一的一次与外界通话,Kevin听出来生病了,安慰一番就挂掉了。
张MM在MSN上说要持续喝水,实在不行找个给你烧水的人吧,笑笑,关掉了MSN。

做人如开车,踩刹车油门要能收能放,不过,如果能,哪儿还有那么多车祸发生呢?
一个道理!

2008年9月11日星期四

严重生病中……

如题!

2008年9月10日星期三

这些年(九)

顺利升入五年级,再有一年就要升初中,可以离开这个小学,去公社(应该都知道这个概念吧)念书,多少有些兴奋。
毕竟是毕业班,学校规定要上晚自习。大家每天晚上拿根蜡烛(为啥不给我们安灯泡...),在教室静静看书,说是看书,谁知道都想什么呢?我是很少晚上学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看书,讨厌书本上那些简单的东西,没有任何创造性的知识。但是为了让父母省心,还是拿着蜡烛,背着书包去学校。
当时,村里很流行卖麻雀,一个六分钱,据说是卖给罐头厂用来制作鹌鹑罐头,不知道谁家庭好吃过,如果吃了,那100%是麻雀做成的。农村的房子都是平房,房顶都是木头梁和椽子,上边再铺一层芦苇编织的苇席,然后铺上泥土和水泥,很结实。麻雀一般在晚上都躲在椽子缝里和屋檐下,如果你进入一个新盖好还没有来得及安门窗的房子,用手电筒往房顶一照,能发现很多的麻雀。晚上麻雀在灯光下的照射下基本上不动弹的,用一根长长的竹竿,顶端削尖,一扎一个准。而我,就这样每天晚上告诉父母去上自习了,背地里跟伙伴们去抓麻雀,然后卖掉平分,可以够每天的冰棍钱。

快要临近考初中了,学校来了次模拟考试。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考的这么惨,数学只考60分,这是我有史以来最悲惨的一次考试,平时考试都是90多分的。很不幸的是学校还把这次考试成绩张榜公布,我的名字在那张大红纸的最后几行,看着很扎眼,我不敢去看,觉得挺丢人;更为不幸的是大姐去学校找她婆婆,我的成绩也没有躲过她的法眼(我们从来没有成绩单,从来没有让父母签字那一说,估计只有城市人才有这个高级待遇),我知道这次彻底逃不过去了。忐忑的回到家中,巧的是父亲出差也刚进门......没有挨揍,但是我哭了,趴在床上哭的很伤心,当时有两个想法:第一,很丢人,觉得这样的成绩实在对不起父母和自己,对不起自己平时的成绩;第二,特别恨我姐姐,人都说小孩子记仇,这话不假。为什么非要把这么丢人的事情告诉父母 ,让我挨批评。我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让我姐刮目相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终于抛弃了玩耍的心,安心的坐在教室里听讲、上自习。可惜没有持续多久,我又被带坏了。那个时候很多小伙伴都喜欢晚上一起聚集在某一个人家里睡觉,美其名曰,大家在一起学习,互相促进,实际上是在一起玩,抽烟打麻将。我有幸跟他们玩了一次,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每天盼着下了晚自习,然后集聚在一起,打麻将。那个时候麻将很小很小,摸起来是木头做的似的,在蜡烛下几乎看不清,几双小眼睛在那儿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小长城,不亦乐乎。我们也不赌钱,就是玩个乐,当时赌的最多的是火柴棍,谁输的多,就要去买冰棍吃。而这时的我也学会了抽烟,几个男孩子在一起闲来无事,就会偷偷去买包六分钱的"丁香"或者"红满天"(不带过滤嘴的),反正也不会抽,就是觉得嘴里冒烟挺过瘾,真正上瘾是到了高中时候了。估计到现在我父母都不知道我这些劣迹,他们一直以为我是个上进的小青年呢。

不过玩归玩,快要考试了,大家还是放下了这些东西,毕竟考试重要。
我发现我这人命不好 ,运气更不好,经常碰到这种事情,就要考试前,突然来了个什么狗屁改革,小学改成六年制.......
不得已,又读了一遍五年级。

2008年9月9日星期二

这些年(八)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继承光荣革命传统,爱祖国,爱人民,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

六一儿童节,我们都会系着鲜艳的红领巾,书包里塞两个鸡蛋,坐到学校的院子里,听校长在那儿唠叨,什么祖国的花朵,祖国的未来,什么好好学习,什么天天向上……等他唠叨完,同学们齐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最后的环节就是吃鸡蛋,大家一起从书包里掏出煮熟的鸡蛋,剥了皮,一口一个(真搞不懂,为什么我们六一要吃鸡蛋)。

过了六一没有几天,学校就开始放"麦假"(我们那个时候没有暑假,每年都有半个月麦假,顾名思义,就是收小麦的季节,学生放假可以回家帮大人收小麦)。每天跟着大人,拿着镰刀,去麦田割麦子,然后扎成一捆一捆的,用牛车拉到"麦场"(每户都有个半亩左右的硬地,用来放小麦、玉米、大豆等粮食作物)上晒干,再用牛拉个大"碾滚"(这个东西大家肯定知道,不知道普通话怎么说,不过不是磨盘。是那种圆柱体的大石头,两头有个轴,长约1米五,直径有八九十公分的样子,牛拉着在上边滚动就行了),在上边轧个半天......大家吃得面粉原料就出来了。当时人们收小麦真是麻烦啊,纯人工劳动,很慢很累。几年后,有了拖拉机,终于减轻了劳动人民的负担,到了现在人们已经不用下田了,都是纯机械化操作了,几十亩地也就是半天的工夫就完了。

我们则会抽时间,背个编织袋和挎篓,去地里拾麦穗。由于是手工割、捆、拉,地里经常会有掉下的麦穗,当时老百姓都觉得很可惜,会再去田里拾一遍,一天下来捡个几斤没有问题。放到现在几乎没有人再去拾麦穗了,人民已经不缺粮食了,那一天的功夫干点别的比拾麦穗可挣钱。不过我前两年麦天的时候回家,还是能偶尔看到几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在地里,弯腰捡麦穗。他们说家里不缺粮食,只是觉得浪费这些粮食太糟践了......哎,老人们啊,你们去大学的食堂看看吧,现在的孩子根本不知道他们吃得粮食是你用手捡回来的,更不知道这些粮食是怎么造出来的,小麦与韭菜都分不清楚。建议以后大学增加劳动实践,每年让大学生都去农民家里干几天活儿,否则他们除了知道韩剧和日货,还能知道什么?
我们小孩子捡回来的麦穗一般都是自己背回家放到屋顶上晒干,跟家里的区分开来。因为我们有个规定,学生每年麦假结束后要向学校缴纳10-30斤(年龄大交的多)不等的小麦,当作学杂费(不知道别的地方有没有过这样的规矩)。每次等到麦假结束,学生们都会背个书包,里边装满了小麦,到学校,老师会用个秤专门秤一下,收集到一起,一个学校1000多斤小麦没有问题。

这年,四年级。父母决定把我的羊卖掉,说已经养好几年了,该卖了。我突然觉得很委屈,我养的羊要成为别人的下酒菜。我当时哭的很厉害,死活不同意父母卖掉。父母说卖羊的钱给我攒起来读书,我还是不同意,就是哭着拽着买羊的自行车,不让他拉走,哥哥把我抱了起来,我眼睁睁看着陪伴自己四五年的白羊被人装了起来,拉走......换回来的是35块钱。我才不在乎这些钱,嚎啕大哭,又掐又拧,哥哥死死抱着我,不让我下来......我说什么都不去上学了,让父母用钱给我把羊买回来,我宁可看它老死在我怀里,也不愿意它被杀掉……

同是这一年,我尿裤子了,还是在学校,已经快十一岁了,真是丢人的事情啊。上课的时候,老师叫同桌起来回答问题,答完坐下的时候,我就顺手把他凳子往后一挪(到了高年级不再坐砖块了,开始坐木头凳子),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非常荣幸的被老师请了出去,站在教室门口晒太阳。过了十五分钟,突然很想上厕所,但是又不敢去,怕老师加罚,想就地解决,又怕被别的老师发现,那罪过更大……犹豫之间,一股热流顺着裤腿就下来了……就这样,穿着湿裤子熬到放学,回家又被母亲训斥了一通,说来惭愧,怎么当时就不跟老师说呢......

这些年(七)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

每天早晨第一节课前,全体起立,用宏亮的声音唱这首革命歌曲,那个时候学校里、放学的路上到处都飘荡着这首振奋人心的革命曲,教室的黑板报上写满了雷锋同志的事迹,一些比较厉害的老师还能把雷锋叔叔的头像用粉笔画到黑板上,画的很像,当时是这么觉得的。
然而在这个年代,我却没有将雷锋叔叔的事迹发扬光大,没有记住老师的谆谆教诲,没有听党的话,犯了个错误,再次挨了老师一顿揍。这一次是我最难忘的一次,是因为我犯的错很严重,挨得揍很狠,更重要的是打我的老师还只有一只手能动弹,我们都背地里叫他"王一手"(老师姓王,因为小时候患小儿麻痹,右手瘫痪了,但这"孩子"很争气,用自己的左手,读完了高中,还写了一手漂亮的毛笔字,甚是厉害,高中毕业后,成了我们村的人才,也就顺其自然的成了我们村学校的老师)。
怪只怪自己好奇心作祟,都不知道他妈的自己怎么想的。几个小同学在厕所撒尿,旁边就是女厕所,只有一堵墙之隔,也不知道谁提议的(我保证不是我),说我们看看女厕所是什么样的,如何(真是小流氓行径)?大家欣然同意。于是有个人蹲在地上,我自告奋勇的踩在人的肩膀上,往墙头爬。刚刚露了个头,就看到校长的女儿往厕所里走,那边一抬头,跟我来了个对眼。她哇哇大叫,偶也哇哇大叫,摔了下来,转身就跑(偶发誓,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后果可想而知了,十分钟后,被带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和王一手老师在那儿铁青着脸坐着,我是大气不敢喘啊。
校长:都有谁在厕所?
我不敢看校长,小声说:就俺一个人。
校长:你一个人怎么能爬那么高?
我:我在脚底下垫了好几块砖头...然后扒着墙缝上去的.....(就差他妈的说飞檐走壁了
校长:你小小年纪,就干这样的事情,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呢,啊!老师怎么教你的,父母怎么教育你的....
听得我直哆嗦......完了,不会被开除吧,不会去找家长吧......剩下校长说的啥偶也不知道了,就在那儿站着害怕了,只听到最后两个字:揍他!(确实用的"揍"这个字,我记得一清二楚)王一手老师领到命令瞬间就冲到俺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这狗日的,下手这么狠,心里想)。我没有哭,貌似没有......校长说:去,门外边站着。这一上午,教室里再也没有了我瘦小的身影,因为我顶着那炎炎烈日,正在校长门口反思呢。
还好那个时候学校都没有所谓的家访,要不,我回家就完蛋了。父母虽然没有揍过我,但这事他们知道我肯定就死定了,太他妈的丢人了。好在我的班主任、我姐姐的婆婆也深明大义,没有跟她亲家母说,真是谢天谢地。
这事罚站结束后也就终结了,小伙伴看我如此大义凛然,在敌人的威逼利诱下也没有把他们供出来,就送给我一些好处费,当作犒劳我了。后来数了数,有十几个玻璃球,妈呀,这巴掌挨得值了。

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一路走好

离你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很高兴在这几个月认识你这样的朋友。
我知道你的心情,知道你的想法,所以这个时候我很担心见到你,我不想做出冲动的事情和不负责任的话语。你也知道我的心情,我不能把你当作一个替代品,等我结束了这些心结和所有的麻烦,如果可以,我会重新开始生活。
很感谢你,在我每逢低沉和消极的时候,你会出现在我身旁,给我信仰和撑下去的力量。我由衷的感谢你,静静的倾听,静静的安慰,你为了我做了太多,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带给你,除了让你觉得我是感情的懦弱者和酒鬼之外。我希望在北京的这段日子成为你生活中的一个过去,希望在接下来的几天能开心的去享受剩余的时间。
其实,以前我内心比任何人都愤怒,但是我不会去表现这些,因为我还要工作,还要去糊口,更主要的是我不想让他们因为我而受到什么伤害和不安,因为她们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当她微笑着转身、不带任何留恋的时候,我从心底里就已经死了。何况现在,这些愤怒都已经于我无关。你以后做事一定不要那么冲动,跟不必要的人去较劲只会让人觉得自己幼稚,愤怒只是人不成熟的一种表现。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其实没什么的,出气不出气对我来说都无所谓的。对你说了粗话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不理智行为,安静的离开。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相信你已经进入了梦乡,明天睁开眼睛你就会看到我给你留的email,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我并不是你想像中的弱者。
好梦!
 
 

2008年9月3日星期三

这些年(六)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骆宾王《咏鹅》

扯着嗓子喊的时候,没有人知道"项"是什么东西,更没有人知道骆宾王是谁,老师讲,"项"就是脖子。后来看电视也知道"取你项上人头",原来就是脖子上的脑袋。
村里很少有人养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几乎家家户户养鸭子,都是正儿八经的旱鸭子,因为水坑是越来越少,后来干脆就没有了他们游泳的地方.......大家就把诗改成了"鸭,鸭,鸭,歪着脖子向天歌",但是绝对不是北京的"丫"的发音,得用我们的方言读,是轻声。

终于盼来了新年,那个时候过了一个春节就想着下个春节,不是因为压岁钱,不是因为新衣裳,也不是因为可以吃上白面饺子,是为了可以放鞭炮。
从年三十的晚上一过十二点开始,几个小伙伴便会凑在一起,竖着耳朵听动静,一听到鞭炮声,就往他们家冲。等人家放完,便开始拿着蜡烛在人家的院子里找那些没有炸响的鞭炮,一晚上下来能捡一兜(衣服口袋)。等着天亮,然后拿根香,跟在大人屁股后面,去给村里的老人家磕头拜年。边走路边放炮,那个心情绝对很爽。
说起来了磕头,不得不说这个风俗了,从小到大,这个风俗一直保留着。那就是每年的初一早晨,要先在自己家祖宗牌位面前磕三个头,然后给爷爷奶奶磕,磕完再给父母磕(没有结婚的不能给父母磕,这个我倒现在也没有完全整明白为什么)。等自己家人都磕完了,就要上街上去给家里有老人的磕头,那个时候一上午得磕几百个(过了中午十二点不允许再拜年),真是累啊。
并且规矩特别多,像初一不能去舅舅家,初二必须回娘家,初三不能去父母双全的人家,初四要去姨家.....反正一大堆的规矩让你摸不着头脑,大人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小孩子也不懂。

这个学期开始,算正式一年级了。班主任是位和蔼可亲的女老师,教我们语文和数学(其实也就这两门课,一个老师就都兼任了),对她的感觉是跟我母亲一样,特别亲近,老师教了我们四年,虽然没有给我们多么开阔的视野,但给了我前所未有的知识和文化。老师对我也格外的照顾(不管会不会,都得把我拎起来回答问题,搞得我不学会都不行),只有一个原因,她是我姐姐的婆婆:)
说实话,我讨厌学习,更懒得讨论学习,感觉那个时候学习就是为了应付老师的提问,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一年讲了什么课。但是我承认自己是应试型的学生,一旦考试的时候就比较兴奋,往往能有比较好的发挥,不拿个第一也能拿个第二。
我更讨厌在家学习的人,到现在我还是这个观点,我一直跟父母较真的地方就在这儿。我觉得在家学习的人是装样子的,因为很多小伙伴都在玩,他心里能学的下去吗?当然我这是偏见,但这是我每次搪塞父母的一个借口,他们每次苦口婆心教育我,我就告诉他们我在学校都学会了,不需要再学,父母很少教训我,于是往往是我得逞。我们那个时候没有这个那个的培训班,唯一的培训班就是下地,先学会怎么拔草割菜,学会怎么放牛放羊,学会怎么吃苦,如果这个都没有学会,那剩下的什么都别想了。在大人眼里,这是谋生的手艺,一旦不想上学了,那就回家好好种地,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平淡的过这一生。我在想,如果我没有蒙上这个破大学、破研究生,我的孩子现在该上小学四年级了吧。当我后来以全县第一的身份考到北京的时候(我这样的人考第一,可见我们的教育水平多差,教育制度多落后),看到父母脸上欣慰的笑容,我想,这就是命运吧.......

到了二年级,开始多了个男老师教数学,也是第一个揍我的老师。老师布置了几道乘法题,说实话,太简单,我都懒的做。当同学们在那儿抓耳挠腮的敏思苦想时,我撇了一眼老师,看他正来回踱步呢。我就用铅笔捅捅这个,敲敲那个......根本没有注意老师走到了自己的身后,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扇到了后脑勺上,我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就差嚎啕大哭了,我的小女孩拉着我的手(我们还是同桌),叫我别哭。而我则疯狂的揉着眼睛,用袖子擦着鼻涕,跟他说(心里):你等着,我得骂你一辈子......当然,这都是儿时的气愤,现在这个老师已经是我们村小学的校长,每次回家我们都会喝酒聊天。
这个时候我们开始做广播体操,谁知道第几套,一点都不记得了。每天上午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去做广播体操,学校的大院子里放了个破旧的录音机(我们村穷啊,买不起扩音器和喇叭筒),一百多个小脑袋瓜子站在院子了,摇头晃脑,伸胳膊伸腿,哎,遗憾啊,我对这些动作怎么就记不起来呢,如果有人带着我,也许我现在还能做两下子。

要升三年级了,我亲爱的小女孩却留级了,她期末考试没有及格。
再也不能当同桌了,后悔啊,考试的时候我怎么没有让她抄我的啊........

三个鸡蛋与两个西红柿

很累,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家走。
城铁的人一如既往的多,夹杂着香水、汗渍、臭脚丫味道的车厢拥挤不堪,漫无目的的想着,也不知道思维飘向了何方。
20分钟的思维空白后,地铁进入回龙观站,随着人潮往外一步步的挪动,到了地面上突然想不起攒在手里的公交卡是否刷上了,努力的回忆,仍然记不起来,去他妈的,管他呢,反正出站了。

拉开冰箱,发现里边就只剩下三个鸡蛋,两个西红柿......不想让冰箱开着了,决定消灭掉他们。
突发奇想,煎上三个鸡蛋,把西红柿凉拌一下,应该也是顿丰富的晚餐吧。
拔掉了冰箱电源,取出来,进厨房,发现锅还没有刷......
把鸡蛋和西红柿放在了厨台上,去刷锅,"啪"的一下,一个鸡蛋宁可自残也不愿意进我肚子,自己滚到了地上,难道鸡蛋是圆的?
行,还剩两个,将就吧。
开火,倒油,拿起一个鸡蛋,想起来我妈做饭的时候都是把鸡蛋往锅沿一磕,鸡蛋就进了锅里。按照回忆,决定模仿,一磕,还真开了,紧接着,没等反应,鸡蛋到了锅外边了,锅里的油都在嘲笑我.......
关火,不吃了,我决定留着这个鸡蛋和西红柿,把他们供奉起来。
鸡蛋神啊,西红柿神啊,保佑我吧!

2008年9月1日星期一

厌恶自己

讨厌自己三天醉四天晕的感觉
恶心自己醉生梦死的生活
 
每天都要依靠酒精来麻醉自己
每天都要在沉醉中慢慢睡去
 
这种生活何时可以结束
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厌恶自己!